丫's profile丫丫的一只玻璃舞鞋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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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7 被往事灼伤的夜夜,去了一半。
好久没有上麦田的SP。看见了她对那个城市开始的厌倦,对生活开始的厌倦,对新年伊始的厌倦,那说不出的厌倦却塞满了文字中。
钩起了心底那份掩藏着的疲惫。发泄的文字挑拨着我冬眠的神经,厌倦的情绪按耐不住,精神的透支一直在潜在的负增长,就是这样的夜,冰冷的,无情的,剖析着我的灵魂深处。
周而复始的日子,眼神添加了迷茫,笑容背离了纯真,泪水渐渐冷却,看到麦田笔下:“彼岸花的美丽爱情童话没能幸免流俗,上海小女人留在那里欢乐和悲伤,也终将被更新的快乐取代,原来现实的世界真的没有童话,人来人往,都逃不脱过眼云烟四个字的宿命。放下彼岸花的一切,她的记忆,她的幸福,她的束河,她的花花草草,她的小猫小狗,她的酸奶沙拉,她的香浓奶茶。只是为何想起她来,还是那般笑面如花。”
针刺,刺进了原以为麻木了的深处。
不是"过眼烟云"能做的总结的。不是“宿命”能包含的结论。偏偏这两个词又是如此恰当好处。
笑面如花不再显现我的脸上,我想我不会再见你们,只因,能把笑面如花留在你们想起我的时候。
丫丫的花花草草,小猫小狗,水果酸奶,香浓奶茶...一切的一切,只是过眼烟云。
回首往事,彼岸花的点点滴滴,倾注了我所有的梦想和激情,还有努力。换回的只是一场无泪的哭泣。这就是宿命。
我的心还活着,尽管没了脾气,没了神采,没了激情,没了那笑面如花,没了本该属于我的个性。但在看到丽江,看到彼岸花,看到关于我的文字,我依然心痛。隐隐的,又深深地,毫不留情的灼伤了着原以为麻木了的深处。
夜,很深很深...
January 26 靠近你,温暖我这一夜
缺了星星的庇护
没了月光的指引
我的脚步落在雨点的痕迹里
写下了家的方向
昨日
灿烂明媚,阳光
今夜
润物无声,寒雨
正红的外套融化了肩头的雪花
残带泪的余温
浸透夜的深沉
披着冬夜的外衣蜷缩在沙发里
看着
《温暖你,靠近我》 January 17 有一种植物叫“断肠草”22:57
依然,换了鞋,放下包,我便打开了笔记本。登入MSN已成了每天的习惯。
深深的吐了口烟,把自己从10分钟前热闹的气氛中拉回了静止状态。
今天是华美美莱的年终PARTY,在雄业酒店140人的聚会,让我这个新人感觉到大公司的实力,也深刻体会到自己与社会的脱节。
丽江掩埋了太多曾经属于我这个都市人应拥有的东西,我得到了人们一般不可能描绘的精彩,同样的也失去了很多很多。
现实又一次的证明:得与失。
我感叹佛家的超前,一次次的时间给予了答案。
开始慢慢适应了华美的工作,生活也开始有了条理。
只是自己的思绪依旧还有些缥缈,一直让给自己时间,不知该称其为借口还是理由。
今天我想起了过去式的他,想着过年是否该道声新年快乐。
不管道还是不道,希望新年大家都快乐。
今年我想我会过个一个人的年,感受一下那还未曾经历过的悲凉。悲凉应该是言重了。
医院的MV拍了钟主任的07年愿望:2007想把自己嫁出去。
这还是天下所有女人的愿望。
我不期待披上婚纱的那一刻,却不可否认的期待属于我真爱降临的日子。
希望不会很漫长。也许漫长我也仍然会等待。
感觉自己的心在慢慢苏醒,随着春风的飘近,泥土中那伸着懒腰的萌芽,终究会露出地面晒一下这明媚的阳光。
屋里的兰花也许缺少阳光的抚育,几片叶儿开始变黄。
我不是个养花之人,更像朵需要人呵护的花。
也许前身就是那株塞伦盖提平原上的断肠草,在枯萎后化身今朝继续寻找...
有一种植物叫“断肠草” January 14 网络的力量23:20
终于和barry有了联络。
在经历了台湾的地震后,MSN瘫痪了数日。他纳闷我的廖无音讯,我无奈我的不知所措。
刹那间,感觉到了网络在生活中的重要,原来不止是习惯那么简单。
开始明白那些公司倒闭的理由,简单的只是因为依赖。
在生存与死亡之间 ,只是便捷带来的后遗症。
如同要快速的赶跑病毒,人们习惯的吃着阿司比林,岂料病毒有了免疫力,越发的猖狂。
我想,我就是吃多了头孢拉丁,才不断的受着病毒的袭击。
今天的睡眠又被虚拟世界占据了一小时,明天除了该做的事,还要准备一周后的入职考试。
朱说我身上有着坚韧不拔的潜力,我却把自己否认了。
那份感觉我还在培养
下了,和barry有了联络,不枉我少睡60分钟.
再不下,就是徘徊在浪费边缘了. January 13 矛与盾的周旋昆明的夜,没有丽江的深邃
那是灯火阑珊。
昆明的月,没有丽江的冷艳
那是浮华背后。
昆明的冬日,是茧后震动的翅膀
微弱的鸣动。
慵懒的时光依附在我的体内
融入我的血液,贯穿我的神经,游走我的躯体。
浴火的凤凰,是传说。
流尽最后的一滴血,叫重生。
埋藏曾经的骄傲和伤痕,舍弃不掉的却在作祟。
那份执著和激情偷偷显现又悄悄逝去。
情绪在忽隐忽现中,落下又浮起。
思绪在忽起忽落中,迷茫又清醒。
悲情世界中的悲观主义者,在矛与盾之间做着周旋。
悬在那空气中的尘埃,看不见而摸不到,却在光的照耀下暴露无疑。
疑惑也将如此裸露,露在月光忽略的地方。
而我,守着月儿洒不到的角落 January 07 2006年12月28号22:15 我第一个离开了会场,昏暗的电梯里就我一个人的呼吸还有跳动的阿拉伯数字。 随着这个城市晚归的人们,我坐上的士,拨通了小小的电话,很想告诉她,我理智得很无情。她还在工作,若干天后或许我和她一样,在这个22点还没到家,不一样的就是我在昆明。想说的话止了,“上海明天0度,多穿点”。
小区里很安静,抬头看看落地玻璃旁的那盆兰花,晒着星光,依稀显现着轮廓。 进了屋,换了鞋,没有开灯,便打开了电脑。MSN很不争气,不断地告诉我登录失败。 喝着冰冰的breezer,感觉自己麻木了,又一次的失败,让我不再尝试。算了吧。 网络也很无奈,无奈的事情就无奈的解决吧。你威胁它,讨好它,它依旧很无奈。 我只能带着一份愧疚的情绪,喝着冰冰的breezer.,,
我不是个狠的女人,所以我不敢做。 我不是个强的女人,所以我做不好。 我想做个智慧女人,智慧是所有的包容。 我想做个平和女人,平和是幸福的起点。 臭臭一直告诫我:静下心来,重新找到你的起点。 起点,寻找的时候缥缈虚无,找到的时候豁然开朗。可就在这缥缈和开朗之间有个豁然,而豁然又是如此的虚无。
搬到昆明20天了,朋友们一直想看看我的状况,本该很闲的我,每天好像都挺忙活。今天终于拍了些照片,却发觉自己没了那份心情。原来不是没有时间,而是没有平静的心境。相机只是记录了事务,却不再表达我的思绪。我想我还是需要时间,还有一份支柱。 23:40 宝莉来短信,约明天去她的工作室坐坐,这个实际年龄比我小4岁的女孩,在公车上唐突的要了我的电话,让我敬佩她的勇敢。我想我缺的就是这份精神。 昆明的公车让我深深发觉到和上海的不同,昆明人普遍让座的行为让我感觉到春城的温暖。上海人抢座的行为让我感觉到大都市的压力。不对,应该说是在上海的交通工具上抢座的行为。不单单是上海人,很多外来人也被上海感染着。说得片面了,估计要挨骂了。呵呵 而我这个对于昆明来说的外来人,也会被这个城市慢慢感染。或许,不久的将来,我会对着父母和上海的朋友说:我们昆明…你们上海… 我抓住一切说上海话的机会,怕自己有一天真的把方言给淡忘了。现在的国语已经没了上海腔,在过些时日,我想我将被融化在这彩云之南。希望那时依旧能保持着上海女人的小姿和精致吧。 最后试了一下MSN,仍然拒绝,不知明天睡醒后是否可以写上日记,传上照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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