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s profile丫丫的一只玻璃舞鞋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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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30

    10/29

     
    通话时间
    1:17:19
     
    挂了电话,捂热的耳朵,还回响着电话那头的声音。
    我努力找着相像的地方,始终没有办法把今天和昨天结合在一起。
     
    05年的胖胖 ,在我眼里就是个开朗的大男孩。和腼腆的露露,个性的麦田,机灵的狐狸,还有两个依稀留有印象的朋友,挤在那辆可爱的QQ里,来彼岸花吃烤全羊。
    06年的胖胖,路过彼岸花。我站在新搭的水上露台,指着他身边的女孩问:是你女朋友。他告诉我,不是,是游客,我留在丽江了。
    07年的胖胖和露露,第一次在彼岸花住下。第一次同桌喝酒,第一次聊到夜如此深。
    我还在那份转变中缓不过神来。
    事情每天都在发生,转折却在片刻。
    胖胖说我在拒绝别人的关心。我说没有,是懒。
    莫名的懒,就像懒得去转那挂在脖子上的饼,明知道转一下就有吃的,不会饿死。却情愿饿死,也不愿转一下。
     
    QQ上碰到艳,问身体好了没?
    我说:昨天早上打了次点滴,晚上打了次点滴,已经好了 。
    艳说:咋不叫我,一个人打点滴很难受的。
    我说:习惯了 ,一直是一个人。
    习惯了,一直是一个人。
    这一句话我拒绝了别人。也拒绝了自己。
    我在别人还没否定自己的时候,就自己先否定了自己。
    唐说:别说没有爱的能力,
    胖胖说:是不在相信爱情,
    锦说:找不到什么才是合适自己的。
    我迷失自己的时候喜欢问别人 。
    其实,答案就在心底。
    只是想通过别人的嘴再次来肯定或者否定。
     
    于是,看见这样一段话:
     
    我站在靠近天的地方  
     张开手全部释放  
    用月光取暖 
    给自己力量  
     才发现关于梦的答案 
     一直在自己的手上  
    只有自己才能让自己发光
     
     
     
    October 27

    10/27

    7:00
    一阵干呕,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吐的了。
    看看镜中的自己,红了的眼睛,蜡黄的脸。带着弹力素的一头卷发,像田间经历了台风后的麦田,乱七八糟。
    草草的梳洗了一下 ,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满大街的找粥喝。
    除了米线,饵丝,就是豆浆包子。
    没了寻找的力量,我投降了 ,喝了点豆浆,一个包子留了个牙印,就进了垃圾筒。
    回到小屋,打开MSN电台,躺着晒着太阳。努力不去想那喉咙口的东西。
     
    合着电台声,MSN有人呼叫。
    睁开眼,脚麻了,闭上眼,不想动。
     
    MSN又提示。
    7779:怎么了,身体好点了吗?
    泪水流下的时候,我才发觉脸是如此的冰冷。
    一个人的日子很孤单,一个人生病的日子很无助,一个人病着哭泣的日子很凄凉。
    突然发觉胃没那么难受了,原来眼泪也是止痛片。
     
     
    October 26

    10/26

    开工第二天 ,早早的,吃过豆浆油条 ,散步去新家看看。
    宽阔的街道绿树成荫。临街的餐馆一片忙碌。
    买菜走累了的老先生,在长凳下看着春城晚报。
    牧羊犬他爸,和一条叫不出名的狗他妈在街心花园里讨论着各自的宝贝。
    还有那做印度菜的台湾老板娘在店门口吃着米线。
    我喜欢这里 ,喜欢这喧而不闹的繁华 。
    喜欢这典雅的亭台楼阁。还有飘在空气中的那份异国情调。
    我想我快要病了 ,昨天跑了一天的建材市场,浑身酸疼。以为睡了一觉就没事了 。
    才走了10多分钟 ,骨头里的酸痛越发的明显 。那油条豆浆也不知在做着什么反应,老往喉咙口冒。
    打开门 ,背脊上凉凉的 ,额头淌汗了 。
    屋里呛得很 ,师傅停下了锤子,打了招呼,继续敲打着墙面。
    客厅已经打通了 ,卫生间面目全非 。房子被拆的七零八落,想想压在物业的保证金和那承诺书。觉得自己是有点高要求了 。
    下午逛了一圈明波,大同小异的家具,没有让我心仪的。
    想起了 宜家,如果我有钱 ,我就在昆明开一家,让昆明的小资人群逛逛。让昆明的家居同行看看。
    赫赫 ,可惜 ,白日做梦 。
    忽冷忽热的反应,让我知道该重视了。我想我该回家睡觉 ,一个人的日子最怕生病。
     
    October 22

    太阳出来喽

    10月22日  昆明   晴

    久违了的太阳,终于赶走了阴郁。 那倾心的蓝  和纯洁的白 是画 静态画

    若不是阻挡在眼前的贴着外墙砖的楼房 ,还有时不时传进耳朵的“死了都要爱 ”恍然间 我以为自己又回到了 玉龙雪山 脚下的那个村庄 。

    不知道是自己营养不良 ,还是那景醉人 。有点眩晕,倚在阳台的栏杆上 ,感觉在下坠 。四川话 ,大嗓门 ,隔壁的邻居走到阳台上接电话 ,我扶着墙进了屋,倒在床上 。灰蓝的色的顶,让我想起了楼上的男孩 。。。

    早上 ,我在卫生间 , 捣鼓着那半i死不活的马桶,突然一 声巨响,我回头只看见一条花花的床单在我阳台上方一闪而过 。纳闷 ,透过玻璃 ,电视机还在柜上,笔记本在桌上还唱着歌,地板上也没有任何异常 ,于是继续着伟大的工程。终于马桶的咽喉炎治好了 ,洗了手,抹着护手霜,走到了阳台 。这才发现 ,地上躺着两具尸体 ,一平板手机,电池板跑出来了 ,一遥控 ,两节7号电池一边一个 。应该就是那花床单带来的响声 。装好了遥控和手机 ,我趴在栏杆对着楼上的喊:楼上的 。突然之间,露出了好几个脑袋 ,一下子全身发热,我缩了缩脑袋 。尴尬的又喊了一遍 ,“609,609有没有人” 。明显的 ,中气不足 。那些脑袋 ,没有缩回去的意思,好奇心让他们一探究竟。609的阳台依旧空空的。 受不了那些眼神集中在我的脸上 。我躲进了屋里,海尔的电视遥控 ,飞利浦的电视机用不了 。高空坠下的手机估计生命垂危。想想还是给609送上去 。顺便拿上前几天飘来的那只袜子,一起上了楼 。敲开609,一男孩,赤着脚。

    我问到,你丢东西了吗?

    一脸的迷茫 :丢东西 ?丢什么东西啊 ?赤着的脚受不了地砖的冰冷,揪在了一块。

    我强忍着笑,你先穿上鞋吧 。

    男孩回过身,踩了双蓝色的拖鞋。

    “你前面是不是在阳台上抖过被子,被子什么颜色啊?"

    "我抖的不是被子 ,是床单 ,怎么了 ”男孩一本正经的纠正着我的错误。

    我倒,伸出手去 ,"这是你的吗?"

    男孩惊讶的眼神:“我的手机怎么在你这儿” ?接过东西,反复的检查着。

    “你刚才抖被单的时候,掉到我的阳台上了 。估计手机。。。”

    男孩恍然大悟 ,谢谢 ,谢谢你了 。

    “这袜子是你的吗?前几天飘到我阳台上的。”我拎着袜子的一角,把它展示在男孩面前 。

    “是,噢,不是 ,这袜子 好像是女的.”男孩傻傻的笑了 露出两个老虎牙。

    “哦,不好意思 ,”红着脸,我转身离开 。男孩大声地说着谢谢,

    心想着 ,谢什么呀,下次别扔电视遥控下来,干脆仍个电视机,事先通知一声,让我有所准备 。新家就差个电视机了。

    想想那个家 ,有点头疼 。要改动的地方太多了 ,估计又要超预算了。也好 ,把身上的钱都变固定设备 ,然后逼得自己拼命赚口粮去。

    QQ发出提醒 ,骆驼来了消息 :“去滇池?难得那么好的天气,去看日落?”

    懒得动 这个点跟人家挤马路,到滇池,恐怕要看月亮了。还是守着我的一亩三分地 ,看我的《奋斗》吧

     

     

     

    October 20

    那些花儿

    19:00    
    北京路有点堵,我不停的看LED显示的时间。
    急性子的平反而笃定的很,说肯定赶得上20分的火车。
    占着公交车道,终于看见了大大的“昆明站”。
    车屁股还在线外呢,我就停了车,开了后备箱才发现熄火的时候忘光车灯了。
    道了声路上小心。平叮嘱着开车当心,背上背包走进候车大厅。
    那白帜的灯光撒在孤单的背影,印在冷冷的地上,拖着长长的影子。
    后面的车发出了警告,我回头看了看那辆闪着大灯的车。炫目的灯光,把我赶进车里,黑暗永远带给我安全感。
    透过车窗,那层层叠叠,孤单,不孤单的背影,熟悉的已淹没。
    一个人的辛苦,一个人他乡漂泊的辛苦。
    那些背影,多少个担负着一个家的责任。
    我想起了父亲,想起黑黑瘦瘦的父亲。
    想起了老妈昨晚在电话那头的抱怨。
    后面的车开始发出噪音,我反感又抱歉的按了声喇叭。挂了R档,给它腾地方。
     
    还是北京路,喉咙被堵了。
    朴树反复唱着那些花儿,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她身旁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  在人海茫茫
    她们都老了吧  她们在哪里呀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October 19

    10/19

    冷,好冷
    掀开被窝,一股寒气。哆嗦着穿上浴袍,拉开窗帘,玻璃上一层雾气,看不清外面的温度。顺手写了个字--天。
    全球气候变暖,传说中的春城,却是寒气逼人。
    看看保安穿着军大衣,翻出冬装,出门“觅食”了。
    阴冷的天,街道没有一点生机。厚厚的冬装,将暖意包裹在内。还没机会见到秋风扫落叶呢,直接树丫就秃了。
    昨晚,电脑没关,下着电视剧奋斗。睁开眼,就看见QQ上,狐狸的头像穷闪。
    有网真好,离得那么远,还能SAY 早安。
    昨晚,亲兄热弟大结局。节目逛了一圈,除了金立手机就是去斑的广告。
    于是爬到网上,碰到7779,说想看木村演得律政英雄。帮忙找了一圈,终于开始放映,发觉已经没有那时的味道。
    7779回消息:这片怎么那么傻。隔了4,5年了,片子还是片子,我们的眼睛变了。
    那份纯真,渐渐混浊。深邃,无奈,或者迷茫,还有冷漠 ,占据着黑白眼球。
    而现在,那热气腾腾的蒸笼,占据着我的眼睛。
    有钱真好,可以吃包子。
    October 11

    10/11

    家里的电线终于排好了。物业的电工一再的道歉,我笑着夸他:你们那保安怎么就没你那么好的态度阿。
    我讨厌那保安,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蛮不讲理的那个。他们长得一样的瘦,一样的黑,一样的昆明话,弄得我至今没认出那个到底是哪个。
    不是我挑剔,就连邮局的人送快递来,都说那些保安怪的很。
    越来越发觉自己摆脱了华丽的外表,开始要求更实际的东西。
    朱说我看房子,只看房子好不好看。
    从不关心房子的本质,小区的物业,周边的设施,大环境的发展。我现在觉得了,好看的东西不一定好用。
    每每打开橱柜,看到层层叠叠,花花绿绿,占着每个空间,有着不同的装饰性,却只有一个作用的--衣服
    我就开始告诫自己,看看这些,你花了一个卫生间的钱买了一堆长的短的,棉的麻的,红的黑的,还有正式的休闲的来填满这个空间。还要花一个浴缸的钱来换个衣橱,让它们好躺得舒服点。
    于是,我拒绝逛街。鸣说去逛百盛,咱只看不买。我摇头。我知道,看了我不可能不买。所以,离我远点。
    ATM上查了所有的卡,付清了所有的房款,我想我的羊毛地毯,我的整体橱柜,我的转角沙发在哪里。
    想给曾经的他打电话,却发觉自己不知如何开口。这年头,讨债的比欠债的惨。
    不过我还是愿意做有点惨的那个。
    记得有个故事,兄弟俩一块去见上帝,上帝问他俩,愿意做给别人东西的人,还是做别人给你东西的人。哥哥是个热心的人,所以他选择了做给别人东西的人。弟弟好吃懒做,自然选择了做别人给自己东西的人。于是,转世之后,哥哥做了富翁,天天帮助着别人。而弟弟,成了乞丐。天天等着别人施舍。
    所以,我要努力赚钱,也要学会花钱。
    可,钱,钞票,人民币,你让我困惑了。
    在维修厂,我拿四张印着毛主席像的票子,换回一张盖着广州本田印章的维修发票。我怎么手不抖,心不疼呢。
    在建新园,我掏出5个沉沉的硬币,接过一盘刚出锅的炒米线。边挑出为数不多的猪肉条,边想着,太贵了,明天在家煮泡面吃。
    我是怎么了,竟然不会了那一块钱和一百块钱的换算。
    发觉MSN的优点真多,竟然可以收听上海广播电台的动感101,听完庞龙的新歌,秋林说鸟人艺术强力推荐。不知道是不是这个鸟,这个人。我想艺术应该不会有错。本以为给自己一对翅膀,做不了天使,还可以是鸟人。现在看来,这个资格也没有了/
    又下雨了,这几天,昆明的天阴晴不定,变化无常。
    像我。
    一顿胡言乱语
     
     
    October 09

    10/7

    00:40
     
    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的。
    历时一个月的时间,终于这幅竹子绣完了。
    发觉自己的视力开始下降了,不知道是年龄的问题,还是最近用眼过度了。
    有时老看不清,前方的绿灯到底是直行还是拐弯的。模糊的感觉让我不敢加油。等能看清的时候,便是一片红色。
    伸了个懒腰,拉开阳台的窗帘。一片寂静。没有星星。看不到天空的表情。
    一股冲动,想去滇池 。于是,出了门。
    街边的烧烤摊,炊烟缭绕。我佩服这些深夜劳作的人们。
    夜风,顺着天窗,在车厢里弥漫。寒意侵袭着我每一寸肌肤。打了个冷颤。从那虚拟的梦幻中惊醒过来。
    有时老觉得自己像在梦中,身边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我,不清楚自己,同时,也不清楚别人。
    稀里糊涂的浪费着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
    就像现在,本该钻进暖暖的被窝调整累了的身体。我却还在滇池路上浪费着汽油和不能再回来的青春。
    大坝边上还有几辆车,路灯的照射下,那香槟色的尼桑格外的靓丽。
    大坝的那方黑的像个深渊,依稀显现几个山头的模样。我没有勇气下车。怕那无尽的黑将我吞噬。
    突然之间想抽烟,戒了很久了,
    10 /1 在程海,爬到山顶,看着满山遍野的石榴树,想起了束河的聚宝山,还有那不知身处何处的好好。也许把它送回彼岸花是错的。
    问鸣要了支烟,竟然抽不完。我开始醉烟了,于是它将从我的生活中淡去。
    原来习惯就这么轻易的发生着变化。老是拿习惯当借口,其实就是不愿给自己一个机会。
    我。愚昧的执著着 。
    来昆明的时候天正凉。春暖花开如昙花一现,如今,天又凉了。
    那忽隐忽现的激情,犹如燃尽的烛芯,挣扎着呼吸这随手而得的氧气。
    我像那慢慢冷却的烛泪,懒散的附着在任何一个平面。无形无状。
    天,开始凉了
    心,已经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