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s profile丫丫的一只玻璃舞鞋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November 07

    又是一场哭泣

    深夜,爬上网。隔壁的电视机依然演着浪漫满屋。
    胖在丽江,给我传来问候。也捎来了他的消息。
    彼岸花重新装修了,笔记本也换了三星的。曾经的他胖了许多,躯体内的本性却没丝毫没有改变。
    想起母亲昨天在电话里对我的呵斥,想起他在三天前的留言。
    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母亲的质问,做为父母对于子女的关心,做为老人对于利益的看重。人之常情,更何况情理之中。
    而他,对于我的关心或许误认为是要债,也或许我的表达让他错误地这样认为。
    于是,有了这样的留言:你的钱明年还你。
     
    9月,已经过了合同所签还款期13天。没有任何消息。
    我在等,等他的一个说法,等他的一个表态,当然也希望能等到那笔本该属于我的钱。
    第13天,莹红灯亮起,南屏街月饼展示会,每逢佳节倍思亲。我开始明白他流传的意义。
    于是给家里打了电话,一顿相互叮嘱。
    挂了电话,拨通了彼岸花。
    7年的感情,7年的故事,7年的恩恩怨怨。对他,我有着诸多的愧疚,也有着诸多的委屈。
    两个一同从上海满怀憧憬的来到云南做同一件事,却在两年后分别在不同的城市过着各自的生活。却没有离开云南。
    出于关心,出于念旧,出于触景生情,出于多愁善感,也或许出于那没有消息的债。总之,我没有考虑的按下那还记忆犹新的号码。
    很难得,他接的声音。开场白始终是对彼岸花的问于答。我关心的还有那过完年就要付的那笔款。十万,5个月的时间。想想我就害怕。
    我不知道该用哪个词语来替代 关心 /更为贴切。我也不知道对于我的询问,他是做何感想。结果,在我说完,:“我知道你有难处,但你应该打个电话跟我说一声,不该这么不明不白的没有消息”后,我的帐号多了一万元。
     
    曾经在8月,曾经在华美的休息室,曾经对着浦医生和代,信誓旦旦的说着,这次我再也不让了,我一定要要回这笔钱。
    也曾经,问平,问朱,问小小:要是他不还,我跟他爸妈谈一下,是不是不太好?得到的答案是一样的:他父母是无辜的。
    于是,我还是等了,等有一天,接到他的电话,等有一天,帐户上的数字多了。
     
    产证可以领了,我迟迟没有去交易中心。因为还要交三千多的税。
    工程预算是7千的,现在项目精简到了5千,我放弃了东鹏仿古的欧式瓷砖,放弃了没有声音的单轨移门,放弃了摩恩多角度的两用花洒,还有那如精灵般的水晶吊灯。
    基本装修结束后,租的房子要交钱,工程款要付清,老爸的保险也要续了。
    虽然没有外债,虽然基本开销还有保障,可我还是必须盘算着先住进没有床,没有柜,没有沙发和电视机的新家。这样,租的房子就可以转租。
    朱要买地,没有办法短暂的支助。老妈每来电话就问钱还了没有。于是我张不开口借钱。
    买房时的辩论,我没有理会朱的投资换算比列,斩钉截铁的说过:这辈子我都不要欠人钱,我情愿小一点,我也不要贷款。
    如今,我却要为自己的小屋,为自己的生活,求得别人的帮助。我想起了他,想起了属于我的人民币,我也想起了,再过3个月后要给房东的十万。
     
    我可以理解彼岸花的装修,那是为了招揽更多的生意。
    原来的IBM是怎么了,台式的TCL又怎么了,我没有资格问他为什么又买个三星的笔记本。可我控制不了又哭了/
    我自私了吧,想着他应该先还我的钱,再满足他的生活。
    我是自私了,所以不能接受他的生活质量在这个时候提高。
    哭吧,哭完了,明天又是一天。
     
    丫丫,好好的活着,快乐的活着,为了心中的布拉格。